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何晓婷哭着挣扎,可却没人管她,就连她爹娘都嫌丢人,早早朵回家了。
张庆达不再是前途光明的大学生,王婶自然不会估计他的脸面。
王伟东这样的傻子不好娶媳妇,好不容易有姑娘栽跟头,王婶如何会放过她,肯定要想尽办法让何晓婷给王伟东当媳妇。
村长刘向文也在人群中看热闹,此时又老神在在地张口:
“你未婚先孕,早就是个破鞋了,没人要!我劝你跟王婶回家吧!王伟东虽说是个傻子,可你到底跟人家有了肌肤之亲,就嫁了吧!”
中巴车缓缓驶过,我看着渐渐变小的村落,胸中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下。
我紧紧攥住我的录取通知书,奔向属于我的前程。
四年后,我毕业分配到海市,回村把砖厂出售给了一家实诚人。
因为电视台摄影组在我的砖厂采风两年,我的砖厂出名了,生意也做的红火。
这家实诚人出手两万块,从我手中买走了砖厂。
村子里样子没变,就是听说村里的傻子王伟东三年抱俩,何晓婷的肚子生了又怀。
而出狱不久的张庆达疯了。
接手砖厂的这户人家边按手印边跟我八卦:
“啊呀,就是你先前那个未婚夫啊!现在疯疯癫癫不成样子喽!”
“见了人就说自己是天命之子,活了两辈子,上一世是海市的万元户!”
“不仅如此,还喜欢天天跑到王家,看傻子顶媳妇,你说怪不怪?每次天刚亮就被王婶拿杆子打出来的时候,哈喇子流三尺长,真是笑死个人。”
我一怔,也不由得跟着笑出声来。
张庆达这爱看床戏坏毛病,怕是永远也改不掉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赶最早的一班车离开村子。
正好看到才听说的喜剧一幕:
原本喜欢打扮地整整齐齐的张庆达衣衫褴褛,头发胡子都没有搭理,乱糟糟的。
王婶举着晾衣杆敲他的光着的屁股:
“小小个鸟,欲望还这么强!妈的,本来是个读书人,怎么成了地痞流氓!”
“滚滚滚!再来我家墙角听床,我把你那小玩意儿阉了!”
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天道好轮回啊!
迎着朝阳,我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相信我的未来,是真的如朝阳般灿烂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