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只是寥寥几片雪花,飘著飘著就密了,粘到温热玻璃的一瞬间化开,凝成一颗一颗的水珠,匯成细流,歪歪扭扭往下淌。 外面的路灯透过水痕漫进来,光晕散开,把车厢染成暖橘色。 傅斯珩在听到孟安宁亲口说出“备孕”两个字的瞬间,脑子里已经转过很多事。 她说他只是一个好用的工具。 她一直在盘算著,用完他就扔。 但是他不信她会在这样的情况下,跟谢泽宇备孕。 可是两个人就並肩站在他面前,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。 再多待一秒,他都怕自己忍不住。 但是现在孟安宁说,想跟他回家。 她还伏在他的肩头,呼吸贴得很近,在密闭的车厢里交缠。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。 稍稍偏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