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激灵。头顶的老虎头面具还在散发着暖宝宝的余温,透过枝叶缝隙,能看到远处岗楼的探照灯扫来扫去——那是红军的前沿观察哨,此刻恐怕正对着热成像仪里这个诡异的热源犯嘀咕。 “蓝军频道又在喊了。”金雪的声音从斜下方传来,她蜷在更低的树杈上,怀里的破收音机滋滋啦啦响,“说‘C区热源持续增强,疑似红军重炮阵地’。” 林霄扯了片槐树叶塞进嘴里嚼着,苦涩的汁液刺激着味蕾。他摸了摸胳膊上糊着泥浆的民兵臂章,突然想起早上从看林人小屋捡这玩意儿的时候,赵猛还笑他是“戏精附体”。现在看来,这场戏的规模远超他们想象——刚才那场务组的对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,“全国演习”四个字沉甸甸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,不是地面的履带声,而是来自天空的撕裂声。林霄猛地抬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