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坐着两人,一盘白玉棋子放于中间,正在对弈。 “听说你让人在顺县弄了几只旧船?” “是。”裴義之落下一棋子。 “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你是怕官府查到?还是怕她知道?” “暗卫前日堵截了一封信笺,正是她写给她师兄的,托他去查顺县的事。她已经上了心,我不得不防。” 那人轻笑,“看来你很紧张她。” 裴義之掀起眼帘睨了他一眼,“陈焕鸣,你是不是才回长安,所以闲得慌?” “我哪里闲了?应你家夫人所托,还得半道教个学生呢。” “一个下人子孙罢了,何须费心。” “非也,我倒是觉得你夫人慧眼识珠,松子年纪虽小,却很是聪颖。仔细培养,或许日后能为你所用。” “到你了。”裴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