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们,觉得很有意思,就差一点鼓掌。 「姐姐,你就这么爱看戏?」 一个低沉含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 我微微一僵,这家伙阴魂不散,哪里都有他。 同样,我也好奇,他究竟是怎么找到我的? 为了不横生枝节,我只能命令他不准再跟著我。 因为孕吐反应大,桑宁不得不留在家里,却不停地打电话哭诉撒娇。 脾气上来时,更是直接威胁他,再不回来她就去打掉孩子。 谢庭洲烦躁地扯著领带,「晚清,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以前那么单纯可爱,现在简直像个泼妇。」 我给他倒了杯水,「孕妇脾气暴躁都是正常的,你多顺著点。」 「可她是无理取闹!」他低吼。 我笑而不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