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门磕得砰砰响,血顺著额角往下流,和地上的尿渍混在一起,狼狈到了极点。 “我刀疤有眼不识泰山,衝撞了您老人家!” “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!我给您磕头了!” 刚才那股子地头蛇的囂张气焰,早就被那支钉在墙上的弩箭给射得魂飞魄散了。 现在剩下的,只有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。 他在这鸽子市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横的,见过不要命的,但还真没见过像眼前这个矮个子一样邪乎的。 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,杀伐果断,那眼神跟看死人一样。 这根本不是一般的茬子,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! 林阳没说话。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巷子口,任由那几个跑掉的小弟哆哆嗦嗦地从垃圾堆后面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