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中挤出来,懒洋洋地洒在“幸福里”老旧小区的巷口。 老夫子睁开眼的瞬间,就知道今天和昨天、前天、以及过去十年里的每一天都不会有任何区别。 他住在幸福里七号楼三单元402室,一套四十平米的老房子,墙皮有些剥落,窗户的插销坏了三根,用铁丝勉强绑着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杯,杯壁上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五个字,漆面已经磨得看不清了。 “又是新的一天。”老夫子坐起身,花白的头发乱得像鸡窝,他揉了揉眼睛,动作和昨天一模一样。 洗漱、换衣服、拿上那个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帆布包,他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下楼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半个月,没人修,老夫子早就习惯了摸黑下楼。 巷口的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。老板姓赵,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,肚子上围着一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