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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好意思,那两套房产的密码,昨天下午我就已经通过司法程序强制破解了。”
我看着父亲睁大眼睛。
“钱,已经变成公益基金,专门用来援助那些被权贵欺压、打不起官司的底层老百姓。”
“你们在外面欠的几亿债务,接下来十五年,你们就在监狱的服装厂里,踩着缝纫机慢慢还吧。”
“啊!!!!”
父亲发出一声叫喊,双手抱头抠挖头皮撞击玻璃。
母亲流着口水,伸手去地上捡东西。
“钱好多钱我的包”
我放下听筒站起身整理衣服,转身用手杖点地离开。
我走出看守所大门,掏出手机看陈局长的短讯。
“楚首席,城北郊区发现一具无名女尸,死状极其蹊跷,当地豪门周家正在疯狂动用关系压热搜。”
我看着屏幕,伸手摸了摸拆去石膏的左臂和颧骨。
我仰起头笑了笑。
“法治社会,竟然还有人骨头这么硬,欠敲打。”
我回复了一句话,拉开车门。
“告诉法医科,备车,我去给周家的少爷们,讲讲什么叫刑法。”
汽车驶向下一个目的地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