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旧,从灰变黑。到站,下车。材料街还是那个样子,招牌旧,灯管坏了一半,地上有积水。烤串的烟混着铁锈,闻久了嗓子发干。 老头在柜台后面看报纸,头都没抬。我站在门口,他没看我。我等了一会儿,他没抬头。隔壁店开着门,里面有人在挑东西,背影不像她。那家卖热饮的摊子还在,摊主在玩手机。我站在材料街中间,风吹过来,冰凉的。 我站了很久,然后开始走。往玄关事务所的方向走。刘希说过在d区边缘,靠近材料街的那头。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空气里有了烧焦的味道,混着铁锈,混着甜味,不是糖的甜,是煮过头的肉的甜。 到了。一栋四层的楼,灰白色,墙皮掉了一大片。窗户碎了,玻璃碴子挂在窗框上。墙上有黑印,烧过的痕迹。门口拉着警戒线,黄色的,写着“associationofbattlea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