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他并没有急着去准备所谓的“安保工作”,而是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。 照片上,父亲肖云天佩戴着那块祖传的“金龙玉佩”,笑得豪迈而爽朗。那是肖家曾经的荣耀,也是后来家道中落的根源。“沈渊,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得无厌。”肖战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那块玉佩的轮廓,指腹传来的冰凉触感仿佛顺着血液直抵心脏。 他闭上眼,破妄神瞳在黑暗中悄然运转。视野穿透了厚重的混凝土墙壁,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钢筋骨架,向着大厦顶层延伸。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,沈渊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手里把玩着那枚玉佩。在肖战的眼中,那枚玉佩并非死物,而是散发着一股古老而苍凉的气息,那是肖家历代先祖传承下来的血脉羁绊。而此刻,这股气息正被沈渊身上那股阴冷的黑色煞气死死缠绕,仿佛在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