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没有选择拒绝。 她想要得,就是彻底灭绝谢逸风心底所谓最后一丝涟漪。 将她和他记忆中愿意为了他付出而不求回报的许夏茗分割开,从而再也不来纠缠。 以至于,当谢逸风声声呢喃时:“许夏茗,我好疼啊。” “我伤口流了好多血,你真的恶心我到连为我包扎都不愿意了吗?” 许夏茗都始终没有回头。 她不曾再更多的恶语相向、没有将所有一切摊开在明面上和谢逸风理论。 已经是看在他曾经对她的以命相护上。 但她刚刚说得每一句都是实话。 想要她给出轨男什么好脸? 她做不到! 一直到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弱,谢逸风转身的那刻,温祈安提醒她:“人已经走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