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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曼缇彻底疯了。
她五百年的宅斗经验,在现代资本的降维打击下,成了一场滑稽的独角戏。
因证据不足,且精神鉴定存在严重异常。她这次是真的疯了,每天就在看守所里大喊自己是穿越来的宫斗冠军。
最终,她被免于刑事处罚,但被强制送入了重度精神病管控中心。
那里没有退役雇佣兵保护她,没有燕窝给她喝。
只有冰冷的束缚带,和每天按时按点的电休克疗法。
一个月后,我去病院看她。
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黎曼缇穿着病号服,蜷缩在墙角,头发被剃光了,眼神涣散。
看到我走进来,她爬过来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嫂子宗总!求求你放我出去吧!”
她哭的涕泪横流,毫无尊严可言。
“我再也不装玉玉症了,我没病,我真的没病啊!”
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冷漠。
“你当初用这个病作践那些真正痛苦的人,拿它当你要挟别人的筹码。如今,这因果你得自己咽下去。”
我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你不是喜欢装疯吗?这里可是疯子的天堂。物理驱邪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”
黎曼缇浑身剧烈颤抖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我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
病房门重重关上,里面传来她真实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放我出去!”
我走出病院的大门,初冬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贺砚庭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潘翠芝,站在门口。
他们已经被赶出了贺家老宅,现在只能靠我施舍的信托基金过活。
贺砚庭看着我这位新任的资本掌门人,眼神复杂且畏惧。
“嫂子”他嗫嚅着开口。
我没理他,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汽车。
张妈站在车门旁,冷冷的纠正他。“叫宗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