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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把贺家母子赶尽杀绝。
我给他们留了足够温饱的信托基金,但前提是,他们必须终身在宗氏旗下的慈善机构做义工。
贺砚庭每天要在养老院端屎端尿,潘翠芝则要在厨房里洗一辈子的菜。
这就是他们纵容恶人的代价。
我接管集团后,大刀阔斧的进行了改革。
第一件事,就是关停了那些制造焦虑的医美项目和过度包装的营养品业务。
我将大量的资金,全面转入乡镇基础医疗建设和女性真正的心理健康援助项目中。
一年后。
在西南偏远山区的新建女性心理援助中心剪彩仪式上。
我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,站在台上。
台下挤满了记者和当地的村民。
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记者举起话筒,大声提问。
“宗总,据我们了解,您原本只是贺家的一个乡下寡嫂。您接手集团后,为什么要执着于建设这些根本不赚钱的穷地方呢?”
全场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看着远处的连绵群山,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,无数被宅斗内耗困死在高墙内的女性面孔。
她们为了争夺残羹冷炙,斗的你死我活,甚至和黎曼缇一样装疯卖傻。
我对着镜头,平静的笑了笑。
“因为见过太多人为了高墙里的残羹冷炙装疯卖傻,我总得把墙推倒,让大家看看外面的太阳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坚定。
“这世上本没有邪祟,心里的贪欲散了,病自然就好了。”
记者们纷纷低头记录,掌声雷动。
张妈站在台下,欣慰的看着我。
我走下台,阳光洒在我的肩膀上,暖洋洋的。
这一世,我不再是那个只能靠装病苟活的炮灰。
我是宗瑛。
我推倒了高墙,迎来了属于我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