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宋子溪知道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单白在国内没有家——他住宾馆,或者借宿朋友家。直到现在,他也没把家从日本彻底搬过来。他对单白在日本的生活和经历一无所知,这让他很是吃味。 他住单白的客房。说是客房,其实大差不差是他的房间。衣柜里是他的几套换洗衣物,书桌里塞满他手写的检讨,旁边摆着半瓶扶他林。除此之外,也就如此了。宋子溪环视一圈,有些心堵。 日语的周末补习早已告一段落,目前单白忙于经营和朋友合伙的酒吧生意。每周日晚上,是单白留给他的周报时间。宋子溪向他汇报这一周的学习成果,分析问题,接受评审和建议,有时候,也有惩罚。 他已经太久没挨过打了。这也是一个问题。他想念他宽厚的巴掌,尤其是痛苦过后短暂而甜蜜的亲密。世界上再也没有一种感觉比那更美味。而且,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