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的林景杨双眼圆睁,惊呼出声: “千金?这怎么可能?!他连房田都卖了,如今只能住在公屋,穿的是布衣,吃的是斋饭,家里只怕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! 娘,你是不是听差了啊!” 次座上,正自愁眉的刘夫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 “你小声些,你娘我耳朵又不聋,哪里就能听差了?再说了,你媳妇也在当场,不信你去问她就是了!” “是,是,儿子哪能不信娘呢。” 林景杨訕笑著连连摆手,却又偷偷拿眼去瞧身侧的林邢氏。 “是,太太的原话就是『价值千金』。” 林邢氏点了点头,顿了一顿,又轻声加了一句: “而且,太太当时还欣喜到拉著他的手说话了。” 刘夫人对座,一直闷声吃茶的富態员外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