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戴墨镜的花格子衫的男人,站在二楼一直嚷著:“快点啊,就剩最后几根了,別磨蹭!耽误发车时间,误了送货的点,都tmd扣工资。” 院子里,一群打著赤膊的汉子,两人一根钢管,扛著往车这边送。 “哧!” 柯靳烽吼了一声,托举著钢管,奋力的顶到最高,然后用力一送,將重达三百多斤的钢管塞进去一点,后面扛著的那人见状也扛著肩上的钢管往前推。 塞进去后,两人都喘著粗气,瘫坐在一边的地上,汗珠匯聚成线,水流一般往下淌。 分配给他们俩的量完成了,柯靳烽颤悠悠的爬了起来,寻了个阴凉地,大口的喝著壶里的水。 他脸色难看,一脸没睡好的模样。 昨天柯靳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 奇怪点在於这个梦特別真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