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盈低低:“嗯。” “别动不动就说要离家出走要离开,说我不疼你了,”秦既明说,“这么多年了,还不够疼你?替你把心都快操碎了。” 林月盈说:“我知道。” 如果他操碎的不是心,而是她—— 打住。 不能再想了。 林月盈那刚刚有些起色的情绪,又一点点地沉下去了。 讨厌死了,难怪都讲坠入爱河,坠入爱河,爱不仅仅是下坠,还有淹死她、憋死她、呛死她的风险。 “拒绝观识的时候,也不用顾及到我们的面子,知道吗?”秦既明说,“不喜欢的话就直接说,我和一量是发小。无论你们将来成不成,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。” 林月盈说:“好。” 是的,她和观识成不成,都不影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