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一天晚上,他坐在客厅里,对着镜子练习打领带。 我靠在门框上看他。 他的手指还在发抖,领带系了拆,拆了系。 “念秋。”他忽然开口,没有回头,“你其实一直都没有失忆,对不对?” 我没有说话。 “我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都知道。”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,眼眶是红的,但没有掉眼泪,“你在用我的方式惩罚我。那些循环,那些记得又忘记,那些给了希望又收回去……都是我做过的事。” 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“但我还是愿意陪你演,因为至少你还在我身边。” 我看着他,看了很久,一句话没说。 至少还在身边吗? 婚礼如期举行。 裴寂站在礼台尽头,穿着那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