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鲜艳的女子。 她离婚之后,我跟她历任男友关系都不错,她是早已游离在传统之外的女子。 也许是因为在我少女时期的突然离去,面对她培养出来的这个半成品,她给了我最大程度的包容和宠爱。 跟她相处,家卓应该不会觉得太有压力。 这两日劳家卓似乎忙,我都没见过他人影。 已经是傍晚,我只好给他打电话。 他的电话号码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打电话给我之后我存下来的,持续响了很久,但没有人接。 一会,他拨回,也许在办公室,他语气有些疏离冷静:“映映,你找我?” “还没下班吗?”我似乎从未在他工作时间打过电话给他,有些忐忑。 “嗯,”他掩住话筒对身旁的人低声一句,复又对我:“下了,有事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