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丈夫把唯一的婚房资格让给前战友后。 我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 我去档案室复印了分房名单,又去药房值完最后一个夜班,天亮前叫来搬家车。 谁料霍承舟从师部会议室冲回来,军帽都没戴稳,堵在家属楼门口。 一整栋楼的军嫂探出头看。 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参谋长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 “沈知予,这套房是我跟组织打了两年报告才批下来的,你为什么搬?” 我把最后一只药箱拖到门口,没回头。 “房子是你打报告批的没错,可住进去的人怎么不是我?” 他脸色沉下去。 我把那张放弃申请表拍在茶几上。 “霍承舟,模仿我签名的时候,你手抖过吗?” 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