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空气压在蛇吻峡口,连林间的鸟鸣都稀疏了许多,只剩下河水拍打泥岸的哗哗声,空气闷热,让明军战士们不断抬手擦汗。 朱继恒伏在高地的林木后,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南方蜿蜒而来的道路——准确来说,那只是很多人行走以后开辟出来的林间小径。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一分一秒过去,直到远处地平线上,终于出现了前去侦查敌情的伊洛克人猎手。 那猎手脚步飞快地一头载入林间,很快便来到朱继恒隐藏的高地,他单膝跪地,用伊洛克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。 旁边的通译连忙翻译道:“殿下,他说弗朗机人的人马已经抵达蛇吻峡以南,很快便会进入伏击圈,并且没有发觉异常!” “好!” 朱继恒强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激动,一拍大腿,道:“传我军令,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