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她如一只雏鸟般乖乖垂头靠在他胸口,嫣红脸儿泪痕未干,眼睫乱颤,身子也微微颤着,他不由地继续动作下去。 手指来来回回摩挲、指尖不时戳弄那处凹陷肉穴,谁知他手指竟一点点湿了起来。 他来回戳那小穴几十下,指缝间渐渐变得湿漉漉、滑腻腻。 他将那只手拿出她亵裤,放到眼前,见指尖沾满清液,水光透亮,隐有兰麝香气。 他想起那男子对女子道荡妇,淫水这般多,尿得爷大屌上都是云云,莫非这水便是淫水。 祁世骧半猜半蒙,心底认定这奸滑丫头亦是那男子口中荡妇,只因她同那安庆林偷人的小妾一般,尿了淫水。 怪道勾得他梦中出了精。 他道:贱丫头,睁眼看看,这是甚么? 如莺被他摸了自己小解那处,又惊又恐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