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一支小笔尖更新时间:2026-06-06 00:21:37
我爷爷酿的桃花酿,清冽甘甜,十里飘香。 定远将军打了胜仗路过酒坊,喝了一口却吐在地上。 “酒太淡了!军营里都说人血做酒引子最烈,把他给我扔进发酵的酒缸里泡着!” 几个副将大笑着将我爷爷倒栽葱按进了滚烫的酒糟里。 酒面上咕噜噜冒着泡。 起初水花很大,爷爷在拼命挣扎。 渐渐地,水面只剩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。 将军拿长枪搅了搅:“还是这股酸腐味,糟蹋了本将军的兴致。” 我被关在酒窖的暗格里,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。 半个月后,衙门送来文书,说我爷爷醉酒失足淹死在自家酒缸里。 给了半两金子算是抚恤。 我姑姑把那半两金子融了,打成了一枚极薄的金叶子,封在了新酒坛的坛底。 “走,咱们把酒坊搬到京城去。” 我问:“姑姑,那金子呢?” 姑姑擦干了手上的水渍:“在酒底。等酒喝干了,那片金叶子,会顺着酒水滑进饮酒人的肚子里,割断他的肠子。”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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