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半纸千山更新时间:2026-06-06 01:00:29
那年榜下捉婿,柳韫玉点中了清贫书生孟泊舟。她伴着他高中探花、认祖归宗,为了替他的仕途铺路,苦心经营。直到那日,孟泊舟酒后吐真言。“既不能与心仪之人厮守,娶谁又有何分别?我若休弃结发之妻,难免妨碍仕途。”原来,她只是他的将就。原来,三年逢迎也抵不过一句“妨碍仕途”。一纸和离书奉上,柳韫玉决然离开。孟府外,一辆漆金嵌玉的马车等候多时。车帘掀开,那位被前夫敬若神明的老师、权倾天下的相爷端坐其中,笑着朝她伸出手。“好婠婠,跟我走。”-宋缙乃当朝国相、天子舅父。此人远观温其如玉,可只有栽过跟头的人才知道,那副风流蕴藉、谦谦君子的皮囊下,藏着怎样的黑心肠。起初,宋缙不过是想将柳韫玉磨成一把刀。他教她算经十书,扶她凌云之志。谁曾想,这个被他疼爱的小辈竟会闯入绮梦,叫他日夜魔怔……后来,哪怕知道她是学生之妻,知道她的蓄意接近都是为了替夫婿铺路,他也没想放过她。一桩冤案,走投无路的柳韫玉求告到他面前。“玉娘愿为相爷驱使,万死不辞……”宋缙俯身看她。那张如仙如玉的俊容,一改往日温和,在曳动的暗影下透着几分危险。“婠婠,我想要什么,你当真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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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寒风席卷着一股廉价的、甜腻到刺鼻的脂粉香气,蛮横地吞噬了屋里的沉檀凝香。 “全都退下!谁也不许靠近!” 琼枝玉树的探花郎孟泊舟难得失了态。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人,厉声叱退了所有下人。随后他掀起眼,目光冷峭如淬了冰,狠狠刮在柳韫玉苍白如纸的脸上。 “文君今日去销金楼,你为何不拦着他?” 柳韫玉死死攥紧手中念珠,木然道,“他是什么人,我又以何身份劝阻?” “文君是孟家贵客,是我的同窗至交。身为吾妻,你难道不该尽照拂之责?怎能让他身陷那种腌臜之地?” 此话一出,柳韫玉险些自嘲地大笑出声。 原来他记得啊…… 记得苏文君只是同窗,而她才是他的发妻。 她还以为他糊涂了,所以才会与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