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家走,一点也不知女儿家矜持。” 祝听寒嗔他一眼,微侧过身,并不打算理他。 祝文宇持一颗八卦的心:“你与那晏祁都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” “散步,躲雨。” “就这样?” “不然呢?哥哥是在怀疑我的为人,还是不信那晏祁的为人?”耳下还隐约发热,祝听寒说起来颇有些心虚。 “我自然是不信晏祁的为人,”祝文宇环起手,“你可知那晏祁是何许人也?” 祝听寒故意曲解他的意思:“汝阳王之子,宁卫大将军。” “啧,我是问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 “我怎么会清楚,哥哥整日在京中游混,交友无数,一定比我清楚。” 祝文宇:“连对方水深水浅都不知道,你就打算这样蒙眼捂耳,随随便便就嫁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