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杯底,像块被遗忘的铜钱。楚玄霄仍闭着眼,呼吸节奏没变,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粗陶茶壶挂在腰间,温热散尽,只剩一层凉意贴着布料。 可就在这片静得能听见草芽顶土声的时刻,一丝黑雾从血魔老祖消散的位置渗了出来。 不是残魂,也不是意识,纯粹是能量层面的残留——那种带着腐臭味的魔气,像是厨房下水道里积了三年的油垢,阴冷、滑腻、还带点反弹的劲儿。它本该四散逸出,污染一片天地,结果刚飘起三寸,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着拐了个弯,直奔祭坛中央那道最深的裂缝而去。 裂缝底下,埋着混沌青莲籽。 这玩意儿原本是个灰不拉几的石头蛋,表面布满裂纹,跟工地捡的劣质鹅卵石一个德行。但它现在动了。 先是壳缝里渗出一点金液,黏糊糊的,像融化的蜂蜜,顺着裂缝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