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里。 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、监考老师踱步的皮鞋声、最后一道《大明律》论述题刚写半行的焦灼…… 可指尖触到的,却是微凉的檀木床栏,鼻尖萦绕的,是全然陌生的檀香与药气——她穿成了一个落水昏迷三日的闺中千金。 天青色帐幔低垂,绣着褪色兰草,微风从半敞的窗棂溜进来,吹动帐角晃出陈年丝线的暗哑光泽,像蒙尘的旧梦。 屋内檀香袅袅,混着苦涩的药味,沉得压心,压得她胸腔发闷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。 “小姐!您终于醒了?!”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撕破寂静,绿裙小丫鬟跌撞扑来,双丫髻晃得险些散开,滚烫的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床沿木纹上,洇出深褐色的斑点。 “你……是谁?” 她死死攥住床沿,指节发白,像抓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