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父在,我没好意思问。现在叔父走了,你得给我个准话。” 沈砚之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进去再说吧。” 他推开院门,走了进去。 枣儿在后头站着,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有点想笑。 这人,连说个话都要挑地方。 她跟着进了院子。 院子里那棵枣树还是光秃秃的,墙角码着她捡的柴火,灶房的烟囱上落着两只麻雀,叽叽喳喳地叫着。 沈砚之在堂屋门口站住了。 “你坐。”他说。 枣儿在桌边坐下。 沈砚之在她对面坐下。 他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了。 “这门亲事,我不能认。” 他看着枣儿,一字一句,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。 “你爹救过我爹,这...